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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正式退休!故宫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9-04-08  徒步者的...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4月8日,故宫博物院院长单霁翔正式退休,敦煌研究院院长王旭东接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,近几年故宫悄无声息地火了起来,故宫为什么能这么火?应该说这跟单霁翔院长有很大关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获得了去年的“影响中国”2018年度人物,在12月15日的盛典上,94岁的黄永玉上台给单霁翔颁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之前,他特意写了一幅字,带给这位比自己小整整30岁的故宫院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故宫很具体,走遍9000多座房屋,1200多座建筑,每天沿着宫墙走一圈,踩破20双布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董卿形容这位63岁的院长:“终日奔波苦,一刻不得?#23567;!?/p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文 | 度公子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“一日一度?#20445;↖D:yryd115),原文首发于2019年1月25日,标题为《第一个走遍故宫9371座房屋的人,“宫斗”八年让故宫达到亿万级,不代表瞭望智库观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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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1年,故宫因为管理问题,闹出了不少笑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年,故宫丢失了数件珍宝,在北京公安局的帮助下追回。为表?#34892;唬?#25925;宫制作了一面锦旗送给公安局,却不料,锦旗写错了一个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2年年初,故宫正?#32479;薄?#28145;陷失窃、会所、错字、拍卖、封口、瞒报、逃税等“十重门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58岁的单霁翔临危受命,接到调令,被任命为故宫博物院?#30053;?#38271;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曾以为国家文物局局长是他的“最后一站?#20445;?#27809;想到最后一岗是来故宫“看门儿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早在20世纪80年代,清华建筑系出身的单霁翔还在教授建筑史,所以经常在周末领着年幼的儿子,到故宫里拍建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曾?#31995;?#20960;十年后,自己竟成为故宫的“看门人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家都很关心新官上?#20301;?#26377;哪三把火,单霁翔却笑言:我一把火都没有,因为故宫古建筑群最怕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话虽如此,做起事情来单霁翔毫不含糊,随之而来的是对故宫大刀阔斧的“改革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上?#25105;?#22987;,单霁翔穿着一双老布鞋,带着助理,绕着故宫走了一圈儿。故宫的1200座建筑,9371间古建,凡是门都要推开看一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从位于神武门西边的院长办公室出门向西,沿故宫红墙逆时针行走一圈大约4公里。自2012年初担任故宫博物院院长至今的每个工作日,这样的例行巡查已经让单霁翔走坏了20多双布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夏天,助理脖子上挎着相机,吭哧吭哧跟着跑,?#20302;当?#24616;:“跟着我们院长,?#30740;!?/p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故宫收藏着众多文物,鲜有人能够将其数得一清二楚,但单霁翔做到了。他可以将文物数量精确到个?#30343;?/p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862690件(套),这是2016年底的数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没有人知道,为了能理直气壮说出这句话,单霁翔和工作人员付出了多少辛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曾说:“我们国家收藏的国外藏品比较少,因为我们没有掠夺,没有偷盗别的国家,每一件都来历清楚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接任故宫博物院院长之后,办公室给了单霁翔一份介绍故宫的资料,他要把内容背下来,以备接待来访的贵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故宫是世界上最大规模的古代宫殿建筑群,是世界上收藏中国文化藏品最多的宝库,是全世界参观人数最多的博物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些“高大上的话语?#27604;?#21333;霁翔咂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进一步了解故宫之后,那些世界之最,单霁翔“感受不到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故宫馆址宏大,但70%的区域竖起了“非开放区,观众止步”的牌子;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故宫藏品多,但“90%的藏?#33539;汲了?#22312;库房里,谁都看不见?#20445;?/p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故宫观众多,但80%的观众进了故宫就看看皇帝上朝、睡觉、结婚的地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观众压根?#35805;?#25925;宫当一座博物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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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究?#25925;?#20040;是最重要的?那些世界之最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其实真正重要的是故宫这座文化机构究竟能给人们奉献什么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自问自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可要真正做到一切工作“不以管理方便为中心,而以观众方便为中心?#20445;?#23545;故宫来说,无异于“一场管理革命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革命”从“装点门面”开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之前端门广场上有很多“太监展、宫女展、刑具展?#20445;?0块一张门票,观众看完就骂故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其实并?#30343;?#25925;宫办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排房子?#30343;?#22238;之后,故宫设置了30个售票窗口,并购置了很多快速售票的设?#31119;?#20197;保证观众到故宫30?#31181;?#20869;能买到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6?#26165;埃?#25925;宫里专供游客休息的座椅不足,只能坐在石头上、屋檐下、御花园的栏杆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一看又急了:还能不能?#20040;?#23478;有尊严地休息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决定增设休息座?#21361;?#35201;结?#25285;?#35201;坐着舒服,要跟周围环境协调,椅子底下要便于清扫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一箩筐要求,最后做成的?#30340;?#24231;椅一把要3500块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可单霁翔不心疼钱,在端门广场火速安置了200把椅子、56组树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员工不无得意地告诉单霁翔,“现在有11000名观众可以‘坐下了’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这个数字是假的。”单霁翔直接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你们去看吧,夏天太阳直射的地方没人坐,冬天没有太阳的地方人们不爱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针对女士上洗手间经常要排很长的队,单霁翔和故宫的工作团队进行了研究,得出了一个结论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女士的洗手间应该是男士洗手间数量的2.6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为此,故宫对洗手间进行了调整,甚至将一个职工食堂也改造成了洗手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些仅仅?#30343;?#25925;宫改善游客体验的小小例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认为,故宫博物院不仅要关注文化遗产保护,更应关注观众的需求,注重公益性和人性化的细节设计,让观众有尊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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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午门是故宫博物院的正门,以前三个门洞中,中间的门洞专为接待贵宾?#20992;?#25152;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因而时常紧闭,而两侧的门洞则每天排满了观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觉得这“很不合理?#20445;?#20415;打算把三个门洞都向观众开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有关部门反对,“贵宾开车进故宫是几十年的礼遇,不能换了一个院长,礼遇都不要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那英国白金汉宫、法国凡尔赛宫、日本皇居,这些帝王曾经的居所今天也都对公众开放,那些地方?#20992;?#23601;不能开进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据理力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最终,故宫在2013年初发布公告:故宫开放区内不允许机动车再驶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3年4月,时任法国总统奥?#23454;?#21442;访故宫,成为近几十年来第一位步行进入故宫的贵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奥?#23454;?#26469;故宫参观,单霁翔提前到了午门,发现安保人员已经就位,很明显是准备为?#20992;?#24320;门开道的架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让人把午门关了起来,安保人员立马跟他急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正色说:“这是世界文化遗产,不能破?#25285; ?/p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安保人员向上报告,等了3?#31181;櫻?#31561;来了撤走的指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?#20992;?#26469;了,单霁翔站在午门前迎接,奥?#23454;?#23601;此下?#25285;?#19968;路步行参观了这组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、保存最为完整的?#23616;式?#26500;古建筑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后来有一次,故宫午门外,一位来自东北的老大爷认出了单霁翔,提要求:“我这辈子就来一次故宫,我想走中间的门,当一次‘皇帝’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如此令人哭笑不得的要求单霁翔却当真了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午门三个门洞第一次全?#30475;?#24320;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让观众自由选择,想当皇帝当皇帝,想当大臣当大臣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就是一心想让故宫充满人情化的单霁翔,尊重每一个人的合理需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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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3年5月18日,国际博物馆日当天单霁翔宣布:故宫禁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时人人?#23460;桑?#26080;烟故宫纯属“单相思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且不说观众,博物院还有400多?#22530;瘢?#22238;办公?#39029;?#20004;口,谁还能发现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可不?#39029;椋 ?#19968;位故宫老?#22530;?#36830;连摆手,细数院长?#30333;?#29366;?#20445;?/p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个人吸烟,全部门扣奖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从此,烟灰?#33258;?#25925;宫再无用武之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禁火的第一天,故宫?#27493;?#19979;了8000多个打火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曾在故宫里捡到过1000多个烟头。“我走到哪儿捡到哪儿。他们就会用手机悄悄告密,院长奔东去了,你们快去,先把烟头捡起来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其实我都知道这些猫儿腻。我就故意满院子走,故宫一下子就变得干净了,多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笑侃背后,是一位花甲老人一次又一次的弯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有一次公开亮相,单霁翔?#25104;?#32467;着明显的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很多人?#20302;?#25171;听情况,工作人员悄悄说:“院长看到台阶上有垃圾,直接过去捡,一个没站稳,把脸搓破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?#20843;?#24471;多狠啊,我们院长?#25104;?#30340;痦子都给蹭掉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好在后来,院长的脸没毁,大家松了口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纪录片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里也有一?#21361;?/p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位文物修复师犯烟瘾,一边抱怨着“也不让我抽根烟?#20445;?#19968;边认命地骑?#25285;?#36234;过重重宫墙,到宫外冒两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故宫不能有一片垃圾,屋顶不能有一棵草。”这是单霁翔给故宫人提出的基本要求,而他是第一个身体力行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3年,单霁翔提出“开放区不允许有一片垃圾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看到垃圾,亲自弯腰去捡;砖石缝里有烟头,他就亲手去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我想把这当成家,有一种想呵护每一个角落的冲动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弯腰俯身,是工作人员对单霁翔最深刻的印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要求一片垃圾落地后,两?#31181;?#20869;必须有人清扫掉,所有“犄角旮旯?#20445;?#24178;干净净。久而久之,由于地面十分整洁,游客也不忍心扔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又在2014年提出“屋顶不能有草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飞鸟或大风将草籽带到房顶,草生命力很强,生长过程中会拱瓦,瓦松动了,导致?#23601;?#31967;朽,木结构的古建筑就?#20040;?#20462;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捡垃圾、?#25105;?#33609;这些“小事?#20445;?#22312;故宫博物馆馆长单霁翔看来,都是必须且紧迫要做的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他眼里:只要是对维护文物生态有?#20040;Γ?#23601;得“有令即行、有禁即止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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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5年1月,故宫历经数次限流失败后,再次提出要限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计划将每日接待客流上限定为8万人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时,故宫每年的参观人数稳居世界各大博物馆榜首。单日观众人数最高?#40644;?#20102;18.2万人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8?#26165;?#25925;宫也曾?#24616;?#38480;流,“第一天就失败了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8万?#29260;?#21334;完后,故宫关?#24080;?#31080;窗口,?#20040;?#21895;叭作了广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已经排在售票窗口前的几百名观众不停?#27809;?#31383;户,喊着口号要进故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公安?#31181;?#36947;后很敏感,赶紧通知故宫处理。结果没卖票,故宫把观众全放进去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之后没人再提限流的事儿,但单霁翔非要再次来“挑事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从2002年到2012年,故宫每年观众数?#30475;?00万猛增到1500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自嘲:“不幸的是,我就是这一年到故宫工作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每年的暑假、五一和十一假期,故宫都过得比?#38686;?#29100;。“故宫每天8万观众就饱和了,18万就一切都?#35272;?#20102;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天接待18万人的日子里,工作人员每天都站在保和殿下面,大声?#21834;?#35831;大家注意脚下,不要推嚷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为此忧心忡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为了观众安全,故宫下决心要限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专门召开了一次发布会征求意见,“限流不仅是为了缓解压力。如果观众超过8万,人挤人,后面人看前面人的后脑勺,这对观众的权益是个伤害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冲着?#20302;罰?#21333;霁翔“打报告”上?#21644;恚?#21628;吁观众避高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不忘嘱?#28291;骸?#20808;把这段播出去啊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有媒体问,“为什么不采取提高?#22868;?#20998;流的措施?#20426;?/p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说:“提高?#22868;?#38459;挡的是低收入人群进入故宫,这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位为了故宫下雪扫雪不扫雪都能?#29100;?#32467;”半天的院长,在绝不涨价事儿上毫不犹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真正实施限流之前,故宫做了一年半的宣传工作,并采取各种分流措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5年6月13日,世界文化遗产日当天,故宫宣布“每天只接待8万观众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开放了90年的故宫,开始限流,从此再无一日客流超过8万人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决不打无准备之仗,他做了两件事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一,?#20040;?#23631;?#36824;?#21160;更新余票数量,即使余票售完,仍提供全天预约服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二,开设了32个售票口,这是全世界售票窗口最多的博物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的目标是:让每个游客5?#31181;?#20869;买上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之前,售票口在午门,动辄几千人排几百米长队买票,一两个小?#36744;怕?#21040;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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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4年的一天,照常巡查的单霁翔突然发现,刚刚修好的太和殿,又搭起了脚手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工程师也很无?#21361;?#25919;府采购的材料?#30343;?#21512;故宫,包工队不懂文建,老工匠退休,又不能返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修一栋坏一栋,我们没法负这个历史责任啊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心疼,无奈之下,只好又去找领导诉苦。经过努力,故宫终于得到特批,建筑修复不再作为工程处理,而是被列为研究性的保护项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们如今看到一座座精美绝伦的宫殿,是单霁翔“不顾形象”“哭”来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专门建立雕塑馆之前,故宫的1万多件雕塑大多“?#20102;?#22312;库房里,其中有一尊3.5米高的北齐时期的菩萨,过去几十年都立在墙根儿底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路过时总说:“你瞧,咱们这菩萨?#25104;?#37117;不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第一次进库房时,被躺在台阶底下的兵马?#36214;?#20102;一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眼看兵马俑被一堆海绵围着,他正色道:“这不行,我们得赶快保养。文物必须有尊严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随着雕塑馆、古建馆等专馆的设立,午门及东西雁翅楼展厅的开辟,越来越多的文物得以妥善安置和展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有一次单霁翔连着几个月的时间,总看到一位漆器师傅在修同一件器物,就忍不住问他还要修多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师傅回答说,7个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因为在北京,只有伏天才能一天刷两道漆,平常是一天刷一道,而这件器物一定要刷满120道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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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5年9月,故宫建院90周年时推出石渠宝笈特展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《清明上河图》《伯远帖》《游春图》《听琴图》《洛神赋图》等283件珍贵书画藏品首次集中展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批观众奔涌看展的场面被媒体描述为“故宫跑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观众想看一眼《清明上河图》,需要排六七个小时的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展览最后一天,当天下午3点,离故宫闭馆还有两小时,武英殿外依然排着长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天色渐?#25285;?#25490;队人群开始骚动,有人问:“故宫几点关门?#20426;?/p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很感动,保证?#24213;?#21518;一个观众看完再闭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没想到豪言壮语说出去,“后果就很惨”。晚上8点,他去看望观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还在坚?#32844; ?#32047;不累?#20426;?/p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就是故宫晚上没有卖水的,渴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赶忙让工作人员烧水,当晚故宫送出了2500多杯茶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接近子时,观众还在排队。单霁翔又来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大家?#24049;?#21040;水了吧?#20426;?/p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不渴了,饿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赶紧让工作人员开车到附近转,并?#35328;?#37324;的库存都翻出来了,一共凑了800盒方便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不无自豪地说:“故宫是全世界唯一一家发方便面的博物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一晚,单霁翔和上百名员工一起?#24433;?#21040;次日凌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最后一位观众在凌晨3:45离开。东方渐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也是从那会儿起,故宫展厅里,不准拍照的牌子被他改成不许使用闪光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说:“能进来看展览,都是我们的义务宣传员,照片发到微博上、朋友圈,让更多人看到我们优秀的文化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道宫门,不再是两重世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石渠宝笈特展两个展期?#27493;?#24453;观众约17万人次,是2015年中国最受瞩目的文化?#24405;?/p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后,单霁翔又提出“意见?#20445;?#25925;宫办好展览必须常态化,“不能抽风似的,今年办一个,过两年不办了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时光千年一瞬,故宫却不再隐秘遥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6年底,故宫公布馆藏数量为1862690件(套)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般的博物馆,珍贵文物占总藏品的5%~10%已经很了不起了,但故宫的占比是93.2%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随着一栋栋古建筑被修好,故宫的开放区从过去的30%,增加到2015年的60%,2017年达到了80%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希望两年以后,故宫开放区能达到85.02%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文物从来?#30343;?#23576;封的古董。要让故宫充分发挥博物馆的价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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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几?#26165;埃?#21333;霁翔趁着开会前,特意跑到台下?#22987;?#32773;。“萌,是什么意思?#20426;?/p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家乐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担任故宫“掌门人”期间,故宫博物院通过花式卖?#20219;?#20154;眼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印象中严肃的历史人物,雍正帝、鳌拜等集体卖萌?#25381;哪?#25630;笑的崇祯帝生平故事,其实竟?#30343;?#38144;售广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故宫淘宝官方微博发布《够了!朕想静静》的文章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以极具?#21738;?#35843;侃的语气介绍了 “一个悲伤逆流成河的运气不太好的皇帝的故事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开始,原本在画像正襟危坐的崇祯皇帝画风突变,他变成了手拿机关枪、眼神有点小邪恶的“被害幻想症?#34987;?#32773;,搭配台词?#30333;?#26377;刁民想害朕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故宫还发了一组历史人物图,李清?#24352;?#23194;眼比剪刀手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康熙戴眼镜手拿玫瑰,摆出花朵、剪刀手等经典自拍姿势,完全颠覆传统观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故宫称“我们疯了一个设计师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网友认为“文?#35206;?#21010;可能也疯了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从此,“雍正卖萌图?#21271;环?#29378;转载;朝珠耳机等近万种文创产品诞生;?#25958;范G美人图》《韩熙载夜宴图》《每日故宫》等APP,?#30053;亓苦侧?#30452;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网友大呼:“能有这样尽职尽责宣传中国文化的人真是好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面对如此爆红的故宫文创,单霁翔?#20004;?#22320;摆摆手,“别买我们的行李牌,太漂亮了,用一次?#32423;!?/span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6年故宫文创销售额已超过10亿元,到2017年底,文创产品已经?#40644;?#20102;一万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6年、2017年,故宫的?#36867;?#27963;动都是2.5万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?#30475;?#37117;爆满,孩子们穿朝珠、画龙袍、做拓片……所有这些全?#26869;夥选?/p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故宫,文物开始说话,越来越多的人通过文物和文创品,与时间对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?#21543;?#21629;中真正重要的?#30343;?#20320;遭遇了什么,而是你记住了什么,又是如何铭记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故宫正在通过她的方式,悄悄地将中华文明的印章刻在孩子们的心里。这些活动一定会让孩子们成为对中华文化热爱的一代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我不懂时尚,也不懂新鲜?#39542;悖?#20294;将故宫文化数字化可千万不能落伍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8年4月27日,GMIC北京2018大会--AI产业化领军者峰会上,故宫博物院院长单霁翔做压轴演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利用先进?#38469;?#31609;建真正的数字博物馆,历时3年零4个月,全世界博物馆最?#30475;?#30340;数字博物馆诞生在故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霁翔立下flag:将尽己所能,?#20040;?#32479;文化走进百姓生活,活在当下,把一个完整的紫禁城交给下一个600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朝霞满天的时候,当日落西山的时候,当月亮升起的时候,望着故宫,单霁翔心底就漫出一种静静守护故宫的幸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我退休以后,想来故宫当一名志愿者,希望面试的时候手下留情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多年的努力,故宫不再是高傲威严的紫禁城,而是一座富于生活气息的博物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人们对故宫的欢喜不仅因为这儿最著名,而是因为这儿时光千年流淌,山河璀璨如星。
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总监制?#21644;?#30922;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监制:夏宇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责编:戴丽丽 李逸博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编务:黄俊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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